半夜十一點,手室的燈仍然亮著,守在外面的人仍然沉默。
兩個幫忙的擔架員一直沒走,跟左旋一起坐在了對面,秦知夏始終握著霍棠的手,兩個人的眼睛都腫得嚇人,但已經沒人再哭了。
夜里的醫院安靜得落針可聞,出去煙的沈驍回來,們聽著腳步聲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。
沈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