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爺子把今天在紀家發生的事給江宴景說了遍。
“宋家人實在太過分了,你是沒見到那個爸爸的樣子嗎,哪有那麼揭兒的痛的——哎,你去哪兒?”
他話都沒說完,剛剛回來一會兒的孫子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“臨時有事。”
江宴景丟下四個字,邁開長頃刻間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