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叔不停發抖。
又生氣,又無奈。
他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腰,得更低了,但并沒有下跪,只好脾氣的說:“我可以給你開個欠條……”
“下跪,聽不懂人——”
人話沒有說完。
忽然后背被人重重一推,朝前撲去,好不容易站穩,怒氣沖沖的回頭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