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梅的頭垂得更低了,大滴大滴的淚水落在地上,滲泥土里。
“你不能這麼自私!”云溪咬牙說出最后一句話。
好說歹說都說完了,如果周梅還要干傻事,那也攔不住。
“我先回去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云溪大步離去。
原地,周梅如同一只破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