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顧珩的車、驅往餐廳的路上,顧煙將頭靠在車窗玻璃上閉眼小憩。
其實阿秦的聲音很輕,沒聽清太多,唯獨“溫小姐”三個字如驚雷慣耳。
幸好,幸好沒任由那繾綣的希冀打倒理智,不然,就真的蠢鈍如豬了。
吃飯的時候,顧煙和顧珩簡單的說了下是怎麼進警署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