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對著玻璃窗整理了下額前的碎發,笑了笑,“我就忽然想換個形象,應應景。”
“畢竟晚上我還有個仗要打,得接待位客人。”
秦清秋一臉的一言難盡。
“你告訴我什麼客人需要你那麼自毀形象的接待?”
“時夫人。”
這三個字從顧煙里說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