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進來的人比石化的還要厲害,訥訥的像個木頭人。
顧煙被他的眼神看的極不舒服,用指關節叩了下桌面,再次問道:“你來干什麼?”
前臺怎麼把他給放進來了?
宋寧珂艱難的從震驚的思緒中拔出,極其不可思議道:“小公主,您是哪兒想不開這麼糟踐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