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翊垂著眼,沒說話。
對面很快傳來啜泣聲,“阿翊,你還是怪我嗎?”
與此同時,警署里也傳來些許靜,他抬眼,就看到正在啜泣的溫以及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時戰,眸黯了黯,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“我哪里配怪您?”
“可是我真的很想你!”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