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洋洋灑灑的只寫了三個字——
江弗白。
龍飛舞、筆鋒恣意,字里行間出一張揚的桀驁,倒是和江弗白本人的氣質完全不符。
顧煙拿著紙條看了兩眼,明白這是江弗白在告訴,他的名字。
可也就只看了兩眼,就放下走出客房。
反正以后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