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貧了。”
夜漸深了,顧煙上披著襯衫外套卻還是覺得冷。
“得趕找個下榻的酒店。”
都凌晨三點了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訂到房間。
話音剛落,就收到了一條短信。
是江弗白發來的,沒頭沒尾的,只有一個地址。
顧煙不明所以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