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倒是淡定的很,甩了甩發麻發漲的手腕,淡淡嗤道:“有只蒼蠅,聒的很。”
顧柏楊捂著臉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顧父和顧母也有些詫異。
但都默契的默不作聲。
老二一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他們不是不是知道,都是礙于老爺子對他已故妻子的愧疚,這才沒有發作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