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顧煙的話,秦清秋眼神復雜,“煙寶……你該不會對時渣產生悔意了吧?”
顧煙不假思索的搖頭。
“有點慨,但不至于產生什麼悔意。”
時戰于就是這樣,要是憐憫,屬實可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清秋放下心來。
接下來的一路無話,兩個小時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