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回頭。
“夫……顧總。”程特助一黑羊外套上沾著灰土,咳嗽著和打招呼,“您也是得到消息,才去而復返的嗎?”
“嗯。”顧煙淡淡頷首。
視線下移,落在坐在椅上的時戰上。
明知道他與自己已經無關,可看著憔悴的時戰,顧煙還是問了句,“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