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就在顧煙聽著秦清秋醉酒后的胡言語時,顧煙的耳邊傳來了江弗白的聲音。
抬頭,看到江弗白帶著護腰,輕輕的坐在了自己的邊。
因為腰傷的緣故,坐下時,江弗白的表明顯的變了變,輕輕的嘶了一聲。
顧煙立刻抓起他的手,為他按著位,叮囑道:“如果再有腰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