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明明不覺得哪里痛,可卻好像完全不自己控制,從頭頂往下,都在不停的著,就好像做了一小時的劇烈運。
“您是……鬼醫先生?!”尼奧回過神,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。
顧煙眼神冷冷的。
秦清秋掐著嗓子道:“先生,既然你們這樣看不起中醫,我想也沒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