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為人父母,明明手心手背都是,卻能將每個孩子分的那樣清楚,偏心的這樣狠。”顧煙輕聲說道,“如果是時翊的妻子懷孕,只怕本不會這樣狠心。”
陳姐心下唏噓嘆,站在顧煙后,看一頁頁的翻看著整理冊的孕檢報告單,問,“夫人找到想要的資料了嗎?”
顧煙還在找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