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老夫人挑眉,若有所思開口:“那就看小白能不能再努努力了。”
話說著,不知想到什麼,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也怪時戰這個臭小子,當初傷煙煙傷的太深了,讓心里對這一塊留下了影。”
秦清秋靠在長椅上,看著后花園里亭亭玉立的觀景樹,“人這一輩子都是不撞南墻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