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弗白的聲音再一次響起,他盯著顧煙,大有不張口就一直舉下去的意思。
顧煙微微皺眉,不知是無奈還是怎麼解釋道:“我上的傷好了一點,手腕可以正常抬起。”
起碼是個健全的年人,還不到別人用這種喂法,就像是對待小孩子一樣,讓覺得怪怪的。
可江弗白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