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弗白站在顧煙后,雙手規矩的撐在側的欄桿上,謹防顧煙因為不慎出現什麼意外,卻很有禮節的往后退了一步,僅僅是用雙手撐著。
聽到他的聲音,顧煙轉。
兩人間的距離不遠不近,好像總是這樣,江弗白總是這樣知節有禮。
笑了笑,問道:“你指的是晚上的煙花秀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