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崗?”
顧煙乜著眼看他。
其實明知他沒這個意思。
可今天一天,手機安安靜靜,他竟是連一條消息都沒發,就好似過去天黏著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江弗白抬眼,下垂眼無辜的一耷,又垂眼,將頭往顧煙的肩胛骨里湊了湊,委屈道:“我今天自己在家一天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