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謝了。”
顧煙說道,也就只有家人,才能真心的告訴利害。
掛斷電話,顧煙繼續往醫院方向開去。
葉照顧了葉清昭兩天,幾乎夜不能寐,整個人都憔悴了不,顧煙在醫院走廊偶遇的時候,正提著保溫壺去開水間。
“煙煙?”
看到,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