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地,顧煙的臉一燥。
“怎麼忽然想這個了?”喃喃自語,自覺不該想這茬,慌忙甩頭,想要將腦海里多余的想法拋出腦后。
但越是抗拒,腦海里的畫面就越是清晰。
小白的形完,菲薄卻有棱角,吻起來時沒什麼技巧可言,卻溫潤,極有耐心地攻城掠地,莽撞中染著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