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顧煙去廚房拿保溫桶準備去醫院給顧阮送飯。
顧珩在廚房里早就等候多時了,見來了,低聲音道:“鄧秀辭職了。”
顧煙并不意外,“應該的。”
昨天鄧秀算是暴了徹底,時翊不可能再用。顧家如果追究,鄧秀難咎其責,自然也不可能再在顧家逗留。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