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沒有啊,秦醫生下了班就走了。”辛院長那邊頓了頓,聲音里帶著幾分疑:“靳先生,秦醫生出什麼事了嗎?”
臥室地燈昏黃的線里,男人高大的西裝外套敞開,慵懶矜貴,沉聲道“ 沒事。”
阿翔前腳剛進門,后腳就接到了靳書銘的電話。
“ 銘哥!”
電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