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澤依舊準時出現在醫院。
盡管他依舊穿著整潔的白大褂,但眉宇間的倦意卻難以掩飾,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。
秦以好剛查完房,手里拿著病歷本,遠遠看見許澤站在走廊的窗邊,目有些渙散地著窗外。
走近幾步,輕聲喚道:“許醫生?”
許澤似乎沒有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