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靳寒霄神抖擻地去了公司,而被“男妖”吸干氣神的棠棠則綿綿地躺在家里睡大覺。
鬧鐘響了三次都沒能把從床上拽起。
來到辦公室的靳寒霄又進他的“空間”,出來時,手里多了一個致的相框。
是那張額頭相抵的照。
手指在相片上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