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這幾天也發生了件大事,同是頂級豪門的路家要辦喜事,邀請了所有世家名流。燙金請柬送到靳家時,靳寒霄和靳書銘陪著老爺子在品茶。
“老爺。”管家恭敬地遞上請柬。
老爺子抿了口茶,眼皮都沒抬:“阿銘,念。”
靳書銘把玩著銀質打火機,火苗在他指尖明明滅滅:“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