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霄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目落在自家堂哥那張沉得能滴水的臉上:“嗯,吵得還兇。”
十分鐘后。
秦以好繃著臉站在鏡子前,任由設計師幫調整禮服。
“秦小姐,您覺得腰線這里還需要再收一點嗎?”設計師小心翼翼地問。
秦以好剛想回答,就聽后傳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