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君去給靳書銘送湯,但是沒有看到他的人,打電話也是關機,又氣又急,回來就找靳岸撒氣。
徑直走向書房,門都沒敲,直接推門而。
靳岸正坐在書桌前看文件,聽到靜,頭都沒抬:“進門不知道敲門?”
“你還有心思看文件。”葛君把湯盅重重放在桌上:“你兒子被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