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好想起昨夜荒唐,臉紅心跳:“靳書銘你太過分了!”
靳書銘把玩著一縷頭發,笑得里氣:“哪里過分?阿好那里堪比五A級景區,門票貴得很,我這不是得好好游覽?”
想起那些人的姿勢,秦以好氣得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,靳書銘輕松接住枕頭,還故意放在鼻尖嗅了嗅:“嗯,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