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好站在醫院走廊的窗邊,著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“寶寶,爸爸肯定是在忙重要的事,不急昂,等晚上回家他就會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等啊等啊等,從六點等到九點,從九點等到凌晨兩點,盯著手機屏幕,靳書銘的號碼依然無人接聽。
有些慌了,偌大的別墅只有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