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疲力盡,沈硯初才徹底收手,漫不經心走出拘留室。
綁匪則奄奄一息躺在角落,只剩下孱弱的呼吸。
滿手腥,打開水龍頭不疾不徐清洗著手上的鮮,黑眸的戾氣仍未散盡。
“沈總,夫人打電話來讓您趕回公司,在公司等您。”
言玉接到電話的時候直接被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