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酒杯連著猛灌了幾杯,約覺到腦袋暈眩,沈硯初點到為止。
起理了理微微褶皺的西裝,就離開。
“這就走了?”裴玄一臉詫異。
這才坐了半小時不到。
“明早五點有個早會要參加,改天再聚。”
話落,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出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