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走上前將懷里抱著的花放在靈堂前,上了炷香。
“笙笙,不好意思,我回來晚了。”賀銘低聲道歉。
“沒關系,他走得很突然,連我都沒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溫婉一笑,漂亮翦眸下暈染一紅暈,是哭過的痕跡。
就算跟黎遲沒有多,但畢竟是同的親哥哥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