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純屬意外,謝謝你當我解藥。”清了清嚨,黎笙故作冷漠道,“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剛走出一步,就被沈硯初疾步攔截。
俊臉鐵青,狠狠瞪著,“用完就扔?笙笙什麼時候變這麼渣了?”
“那不然呢?給你一筆出臺費?”柳眉一挑,銀鈴般好聽的聲音著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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