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詮俯到床頭,林書晚垂在前的長發,又將碎發到耳后。
周詮發自肺腑,“晚晚,其實我很高興你能這樣對我。”
林書晚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,聽見這話,又詫異的睜開眼。
周詮不急不惱,“因為你終于對我的事上心了。”
聽見這話,林書晚又閉上了眼,依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