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從未覺過黑夜是如此漫長,漫漫長夜了難熬的折磨。
他在昏暗的房間里無助的坐著,腦海里不斷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,他向病床上那張蒼白的臉還有那只被管子纏住的纖細的手腕,再也承不住,眼淚止不住的涌出。
病房里寂靜一片,幾乎是哀求的語氣,沈確說,“阿序,你醒過來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