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轉過來,看著躺椅里的,“你憑什麼認為,我會介意你是做什麼的?”
終于是問句了。
許輕宜能約聽出他話里有了一緒,只是被外面的雨聲覆蓋后不那麼明顯。
也轉頭看了看他。
但許輕宜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以前不想讓他知道職業,一直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