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他們這種人,我是不是可以坐地起價,然后什麼也不做?”
反正也做不了,這整件事沒有一個字是說了算的。
看著眼睛里忽然一閃一閃的,沈硯舟不知道是被氣到了,還是被氣笑了,雙手叉到腰上,舌尖頂了頂腮幫子。
最終也無奈的還是那一句:“能不能安分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