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。”他這樣,許輕宜腦袋不想思考,也思考不過來了。
沈硯舟在脖頸蹭了蹭,大概是想咬一口,想起來許沉還在樓下住著,每天都要見,就忍住了。
“我想說,沈聿橋這人做事喜歡來的,不弄清楚不安心,怕他哪天在我興頭上把咱倆被子給掀了。”
他啞著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