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宜胡抹了兩下臉。
他不是應該剛下班嗎?為什麼會這麼早就到了。
掛了電話,揚起幾分笑,看起來冷淡而無,“高興得哭唄,忍了這麼久終于可以真的結束了,多不容易?”
沈硯舟目一瞬不移的鎖著的臉,“你連裝都裝不像,還想騙我。”
他走到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