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滿意的看了看又細又白的脖頸,指尖了剛咬出來的紅痕,“讓時卿那小子多看看,清醒點,免得真以為是自己婚禮!”
然后他又反過來問:“有不舒服嗎?”
許輕宜無語,剛剛求饒的時候又沒見他留,現在問什麼問。
話說回來,許輕宜忽然問他:“如果你是時卿,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