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們之間本來就不可能,但楊夕瓷還是自私的想在他心里留下一部分回憶,一部分不那麼丑惡的回憶。
周晟京不知道是信,還是不信,只冷淡一句:“是麼。”
就再也沒了后文。
楊夕瓷知道,他這樣的人,多半是不信的,但又懶得再問下去。
懶得再問,說明他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