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上午,藍婪的手機很安靜。
一直到午休時間,戴放給打電話過來,問的無非就是一些日常,跟以前一樣,沒有提及許沉。
昨天他說如果他不打電話說就說明沒問題,但現在藍婪反而覺,他越不提越有事。
自己問了一句:“許沉現在是什麼況了。”
戴放似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