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表?”藍婪彎起眉眼似笑非笑,逗小狗玩似的表,“不用憾,我以后再給你用力咬一次也一樣的。”
許沉那表更難以描述了,就好像在說,誰跟一樣有病似的,他什麼時候因為沒被留牙印而憾了?
然后一副恨不得趕離開是非之地的表,已經要往門口走,“記得撤銷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