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婪能聽出他問這句話出來用了很大力氣,也跟著抿了,抬眸看著他。
如果他什麼都沒忘就好了,但他忘了,一時半會沒法解釋清楚,一旦說起來,還要連帶解釋這段時間為什麼把他當狗馴。
藍婪就那麼看著他繃著一張冷峻的臉,三兩步出了辦公室。
“嘭!”一聲,把的辦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