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溪挑眉不語。
陳四叔仿佛找到了得意的由頭,繼續道:“不是我想要說你啊,這件事的確是你做得不對,作為一個人,相夫教子就是你應該做的事,知道麼?
平時在家里也要尊敬長輩,這點道理你都不明白嗎?”
“我需要明白麼?”
葉清溪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