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雋年沒想到葉清溪竟然拒絕自己拒絕的這麼干脆,心頭難以控制地有些發悶。
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應了一聲:“那好吧。”
看著眼前男人垂著頭的模樣,葉清溪總覺得有點像無家可歸的可憐小狗,讓人想手他的頭。
實際上葉清溪也這麼做了。
葉清溪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