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搖曳的芒忽明忽暗地落在男人臉上,更如同一只調皮的貓爪,在葉清溪的心頭不斷逗弄抓撓著。
嘖,真是無人啊。
葉清溪不由得在心嘆一聲。
兩人方才都喝了些酒,顧雋年似乎不勝酒力,此刻向來清冷的臉上染上人的緋,連帶著耳尖也未能幸免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