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葉清溪有些納悶地拉開房間門,下一刻瞳孔猛地收了一下,連帶著話音都有些磕:“你、你這是干嘛?”
只見顧雋年穿睡袍,衫半解地靠在門口。
他才從浴室出來,頭發漉漉的正滴著水。
水珠滴落在口,順著流暢漂亮的線條緩緩流下,水痕